沒想到又在八年後回到這裡。

南陽街,幾乎是所有台北學子的共同回憶。從這裡到重慶南路間,不過隔幾條街
的小小區塊,是我高中時對台北最熟悉的地方。這麼多的補習班依舊,斗大的海
報仍掛在門口提醒著你這是多麼競爭殘酷的世界。「xx狀元」、「xx榜首」,我
還以為那已經是高中時煙消雲散的回憶了。
當年的我,成績中等平庸,從不是這種體制下的贏家。如今再次回來,也絕無意
氣風發,反而更多了幾分徬徨。準備考托福前的幾個月,還有那麼點天真的夢想,
而現在我只為完成我最初的承諾。

我在妹妹的「慫恿」下,還是報名GRE的精修班了。這意味著之後有三個月,必
需放棄所有的周末假日,逼著自己重新武裝起來去當一個砲灰。我很難想像我該
如何從工作與補習(加上,補之外還得唸書!)間取得平衡,或許根本取不了平衡,
而依照我最近頗消極的想法看來,我如果能夠不逃避,已經是莫大的成就。

也許是還冀望著一些改變吧。那改變不一定是分數,我想更重要的是一種人生態
度,一種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態度。我好像老是在重覆作這樣的蠢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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